那高个子哥浑没觉得自己哪儿做错,抬着下巴就倨傲地走了。

等两人总算把钢镚都惊而又险地拦了下来,数了数一个不少之后,这才有工夫说话。

“他脑子是让驴踢过吗?”程砚初没好气地又朝门那边儿看了一眼,“干这缺筋的事儿!”

都摊开手来接钱了,他往冰柜上扔!

怕别人手脏到他咋地?

还是钢镚!

要不是他俩拦截得及时,那钢镚一骨碌掉进冰柜后缝隙里面去,再要往出够可就要费老鼻子劲了。

没让驴踢过,干不出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在那边儿挑碟子也是,挑挑拣拣好半天,完了一个也不租,逗谁玩呢?”

没见过男的买东西这么挑挑拣拣墨墨迹迹的。

挑完也不知道把东西随手归位,人家盒子里一格一格码得整整齐齐的,就是去街里音像店挑碟片也都是随手归位啊,没见过像他这样左一个右一个天女散花扔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害得人要额外花工夫整理。

墨迹还事儿逼,程砚初可以说对那个高个子哥十分看不惯了,顿时后悔自己没有早出声。

要是知道他还有扔钢镚这波骚操作,他挑挑拣拣乱扔碟片那会儿,自己就不该忍着,就该刺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