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挺烦的。”周宇宁笑笑,“他这个人就是有些傲,从来都是拿下巴壳儿看人的。”

这对兄妹是北头李奶奶家的孙子孙女,家住市里,哥哥上初中妹妹在实验小学,周末和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来他们奶奶家。

两兄妹都长得好看,又生得白白净净的,往他们村里一出现,是非常惹眼的存在。

不过他们从来不跟他们村里的小孩儿玩,尤其那个高个子傲慢哥,连话也不跟他们说一句,看到他们就皱眉。

“他瞧不起我们这些农村小孩儿。”周宇宁说。

也不单是瞧不起他、生怕被他脏到似的,那傲慢哥是一视同仁无差别地瞧不起他们所有农村小孩儿。

农村小孩儿长得都黑黑的嘛,又天天在村里头疯跑疯玩,晒得更黑了,不像他们市里住楼房的从小就长得白,那皮肤白里透粉粉嫩嫩的,农村小孩儿跟他们一比就是黑炭。

就觉得农村小孩儿都埋了八汰的,在他们眼里都是脏兮兮的土包子。

“你才不是土包子。”帮他一起整理碟片的程砚初抬眼看着他说,“你比他强远了,十个他拍马也追不上。”

“嘿嘿嘿,”周宇宁一张小脸顿时笑开了花儿,点了点脑袋,“嗯!”

“就是觉得小卖店的顾客,难缠得多。”程砚初说。

应了那句话,庙小妖风大,像他家大超市,反而没这些难缠的人,基本都挑了就买,买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