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二十秒,一分钟。热意降温,旖旎散了大半,燕归刑也没等来慕木的回答。
他唇角的笑容微收,想着是不是将慕木惹生气了,要不要哄一哄他。可等他撑起身体,正正对上慕木那双满是茫然的黑眸,心底一沉。
“归归?”耳边的杂音让慕木不适地偏了下头,将左耳压在毯子上用力蹭,语气比平日里更加含糊不清。
燕归刑忽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他注视着慕木,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异样。
慕木耳边的电流的吱吱声终于停了,随之而来的不是他以为的恢复正常,而是一片寂静。
他不适地偏过头在绒毯上蹭着耳朵,模糊不清地问:“归归,你在说话吗?”
燕归刑眯起眼眸,忽然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他提高了一点音量,叫着慕木的名字。
慕木余光看到燕归刑的嘴唇在动,慢半拍地读出燕归刑是在叫他的名字。
他抽出手,用力压着自己的耳朵,苦恼地说:“完蛋了,我的助听器好像坏掉了,怎么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慕木握住燕归刑的手腕,含糊地说:“对不起归归,我听不到你在讲什么了。要不,你直接做吧,好不好?”
好不好?当然不好了!他又不是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恶霸,不顾怀中人的感受,只管自己享受就好。
燕归刑现在就跟一堆烧得正旺的正旺的炭火上泼一盆冷水一样,余热还在,但兴致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