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刑抬手,一下接着一下亲密又暧昧地从卷毛抚摸到后背,再在尾椎处徘徊抚摸。
“谁说木木什么都不能为我做?有的事情,可是只有木木可以做到。”
慕木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抬起头,眸色认真地看燕归刑,“归归你说,木木可以做什么?”
燕归刑见慕木这么轻易地就上钩了,唇角的笑容愈发勾人。他点了点自己的唇,道:“木木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慕木傻乎乎地一头栽进了燕归刑的陷阱中,没有丝毫犹豫地低下头,印上了那张上翘着的薄唇。
起初,只是一个纯洁的亲亲。奈何其中一个人心思不纯,纯洁成了暧昧,最后又变成了爱欲。
攻城略地间,夺走了慕木大半的心神,他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困在了柔软的被褥和结实滚烫的肉墙之中。
“归归?”慕木的声音有些哑,混着本来的甜,成了让燕归刑疯狂的焦糖。
燕归刑那双眸子变得更暗了,成了混沌不明的黑。他看着黑发间粉色的草莓,本来就滚烫的血液几乎要烧得沸腾了。
他的木木啊,他的小傻子啊,可不就是甜蜜可口的小草莓嘛。
燕归刑亲了亲慕木藏在发间的耳廓,故意用性感勾人的声音,说着他无礼的要求。
虽然他本人也觉得对于现在的慕木来说,有一点小小的过分。但他知道慕木这么乖,一定会同意。
燕归刑将脸埋在慕木的颈窝里,眯着眼睛,像是慵懒的野兽,等着他的傻猎物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