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有这本事?还是唯干的?

她顶着一脑门子问号跑下楼,木屋一楼的景象让她脚下出现踉跄,魏津躺在属于小一的缩水婴儿床里,长腿耷拉在围栏外,身体堪堪挤进床里,手臂抱在胸前,小一趴在他身上熟睡。

这幅滑稽又心酸的场景,让陆清清没忍心叫醒魏津,她放轻了脚步走出门,猛然发现木门正对着的一座远山上也有块斑秃,甚至比刚才对着窗口的那座山上秃的面积更大!

唯正站在湖边望着那座山,陆清清快步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怎么回事?”

“喝水。”唯回身将手中的矿泉水和干到发硬的面包一同递给她。

陆清清接过水漱漱口,没什么胃口,又问了一遍,“山上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不记得唯是第几次摆出那副欲言又止,让人火大的表情,“你到底在怕什么?!”

唯垂下眼帘,半晌才憋出句:“你说过,我们身份不同,立场不同,你说的没有错。”

陆清清捏捏硬到能砸死人的面包,心绪烦躁,更加没有胃口,她说这话时虽然带着火气,但也是客观事实,便“嗯”了一声,等着后文。

唯问:“你记得创世神的故事里,神创造彼世的初衷吗?”

对于这则故事,陆清清注意力都放在后半段,也就是创世神被原住民四分五裂后,原住民统治了彼世,还想吞并现世汲取能量的部分。

她仔细回忆了一番,“是为了收容漂泊无依的灵魂,让他们有容身之所。”

“是的。”唯点点头,“或许因为我尚不完整,体会不到故事里创世神的仁慈与博爱,但彼世之于我,就像现世之于你,即使彼世有不少别有用心之人,但也有被迫害的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