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海怪把几人聚在一起, 不是供他们聊天谈心的。
海怪在神殿逗留一段时间,发出近似鲸鱼空寂绵长的叫声,落入陆清清耳中却是一味地喃喃自语。
“神, 神庙,神——”
这怪物长了这么大个脑袋,就会说俩字?
陆清清不屑地想着,海怪忽然又有了动作,它卷着四个人来到神殿正中,逐渐下沉,那里有一扇拱形的门,可它的个头太大了,根本探不进去,便甩动触手,将四个人依次往里塞。
最先塞进去的是石头,由于是倒吊着的不便施力,石头的头被掼在门侧的石柱上,痛呼一声后被塞进门里没了动静。
然后是船长,他仍旧是那副谁都不敢拿他怎么样,高高在上的态度,被海怪毫不留情地甩进了门里,同样销声匿迹。
轮到陆清清,她还是拜托唯亮起一盏小夜灯,可门后的黑暗仿佛有种吞噬一切光亮的魔力,饶是唯如何变换投射的角度,门内仍是乌漆墨黑,什么都看不清。
“海怪,不,旧神大哥,你看我还有机会回船……”趁着能力还没失效,陆清清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惜海怪充耳不闻,仍神神叨叨念着那两个字,挥动触手将她甩进了门里。
瞬间的失重感过后,陆清清一屁股坐在了实地上,忽然没有了水的浮力,衣服都黏在身上,感觉身体跟灌了铅似的沉重。
她挣扎着站起身,手撑在地面摸到层细细的尘沙,目之所及除了黑还是黑,她摸了摸脸上,透明的氧气面罩已经消失不见,又往胸前摸,摸到了冰冷的胸针,心才稍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