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陆清清用气音轻声叫他。

陆清清试探着又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唯可能是累得电量耗尽了。她只好伸直手臂在黑暗中摸索,试图弄清自己忽然脱离海面后出现在了哪里。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小步挪动,背后忽然响起不加掩饰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到那双鞋在水里浸泡过不短的时间,每落下一步都伴随着水从鞋里挤出来的声响,湿腻沉重。

她绷直的脊背蓦地被抵住,那人的体温和她一样冷,呵出来的气也不带温度,她的小臂被人从后面捉住,是个无限接近拥抱的姿势。

“甜心。”恶鬼催命似的语调在她耳边响起,“你在水下没有夜视的能力啊。”

即使两人贴得这样近,陆清清侧过头都看不清人形的轮廓,就算现在船长手握利刃对准她的后心,她也毫无防备。

她索性闭上眼,被剥夺视线的恐惧反应在语声上变成更为有力的咬字,遮去细碎的颤抖,“我和你们不一样。”

“哦?”船长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哪里不一样?”

陆清清强忍住才没有打哆嗦,石头也拥有夜视能力,一定正躲在某处观察她,她努力放松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轻松镇定,“哪里都不一样,石头比你清楚。”

“我清楚个屁!”

听声音,石头是在她右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