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陆清清身前,双手撑在两侧扶手上,身子忽然压下来,两人鼻尖差点撞上。
陆清清下意识身体往后缩,有限地拉开了距离,素来将优雅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船长此时看起来面目狰狞,她清了清嗓子,神态自然略带轻蔑地问:“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影响了?”
船长喉结滚动,不礼貌地再次凑近,“祂怎么又来了?”
面对极具侵略性的姿势,陆清清忍无可忍,用力推在他肩膀,船长倒退几步稳住身形,怔愣片刻忽然捂嘴轻笑起来,看着疯疯癫癫的。
陆清清翘起二郎腿,势必要在这场谈话中占据主导地位,冷声反问:“你怕了?”
“我怕?”船长拢了拢浴袍领口,唇角勾起夸张的弧度,“我的神使,有你在我会怕祂?我会是最强大的神,我将成为海洋的主宰! ”
船长的目光滚烫满是欲求,黏在陆清清的身上,让她恶向胆边生,冷笑更甚:“你有我这样厉害的神使,不知道到时候我的神使,有没有我一半强。”
船长将她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细品几遍,脸颊上挂着的二两薄肉抖了抖,有种不好的预感,眼中清明了不少,“甜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呢?”陆清清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剪指甲这种稀松平常的小问题,“船长,大家都是聪明人,非要我把话挑明就没意思了,不如你主动开口,我们面上都不难看。”
船长一屁股坐进对面的沙发,神情紧张,语声偏要装得胜券在握,“不可能的,神坛不会允许你私藏能量,你身上如果有能量残存,也无法接替我成为船长。 ”
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