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雨辰问:“刚才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船长没去看看吗?”

“没有。”陆清清耸了耸肩,“估计他是笃定海怪不敢真把船掀了,具体原因看我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来吧。”

她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唯,你是想在这里研究触手,还是和我一起去见船长?”

代雅好奇地看着她胸前造型别致,银亮的小胸针,看样子随时想上手摸摸,唯警惕得立刻说: “晚点再研究,我和你一起去。”

“拜托你们照顾小夏了。”陆清清紧了紧帆布包背带,轻车熟路地向船长房间走去。

船长隔壁大副房间里震耳的骂声透过门板丝毫没有减弱,听声音是那个光头厨师的,话里话外都是理直气壮,坚称早上那个船员活该被捅刀。

陆清清抬手敲了三下门,房间里半天没有动静,她静候着顺便被迫听了会儿隔壁房间的墙根,又敲了三下。

“滚!”房间里传来一声怒吼,门里当啷一声,像是什么金属小件儿被砸在门上。

陆清清淡淡开口:“船长,是我。”

赤脚踩在地上的咚咚声由远及近,门被迅速打开,站在门里的船长浴袍系得松松垮垮,平日打理得油光水滑的头发有些凌乱,幽绿色的眼中满是焦躁。

“快来!”船长探出半个身子捉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请入房间,动作粗鲁地一把将她按在沙发里,自己却没有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