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从鼻腔发出冰冷的嗤笑声,“你做到了吗?”
“没有。”石头有些心虚,又惊觉事态发展超乎预料,“不对啊,跟你、这和您有什么关系?”
陆清清用一种悲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徐徐投向石头,“呵,你自己也知道没有,所以你说我是来干嘛的?”
石头绞尽脑汁也想不通,“没有你,我是说您从中作梗,我和船长早对接上了吧?!”
“天真,狂悖,不知好歹。”陆清清背过手,长叹口气,“你能量太弱,船长对你很不满意,我刚见你时就以船长的说辞试探过你,而你是什么反应?暴躁易怒,冲动不知道进取。”
石头被短短几句话贬得一无是处,无力感油然而生,半是抱怨半是委屈道:“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祂赐福的能量本来就不稳定!”
陆清清摇摇头,满脸失望,“那为什么别人赐福的能量高,到你这儿就变低了?不从自身找原因,总是怨天尤人,这个对不起你,那个影响到你,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又蠢又不争气。”
石头要燃起的怒火被盆冷水浇熄,一脸迷茫与困惑,想反驳又哑口无言。
陆清清找准机会坐实身份,免得石头回过神来又察觉出猫腻,“实话告诉你,船长感知到我的能量后,这几天一直在求我做他的神使,还想让我除掉你。”
“他怎么能!”石头握紧双拳,眼中怒火死灰复燃,“我说他怎么一直跟我装傻充愣,甚至还说不知道神使是什么东西!他自己明明也是从神使过来的,怎么、怎么能这样对我?!”
眼见石头快要背过气去,陆清清放软了语气,“唉,我虽然是高阶,但说到底和你同为神使,我们才是真正站在同一立场上的人,也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你的不易。”
一棒子又一甜枣,着实把石头砸的晕晕乎乎的,他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最后闷声吐出三个字:“谢谢您。”
陆清清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法像是在随手撸一只路边的猫狗,怜爱又透着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