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敲响石头房门后,石头竟然主动拉着陆清清往外走,说要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陆清清敛去面上疑虑,反握住石头的手,笑容甜腻:“好啊,我们去哪里?”

“去甲板吧,吹吹风。”石头嘴角弧度怎么看都透着丝阴冷。

陆清清不动声色地将空出来的手搭在帆布包上,跟随石头一同走上甲板,此时仍有船员在甲板上走动,石头将她拉倒船尾角落,开口便是:“听说你到处告诉别人我是神使?”

陆清清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有种和前男友重逢,前男友张口就是“听说你到处和人说我死了”的尴尬。

她神情呆滞,面露迷茫,“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啊?”

石头死死盯着她的脸,想从中寻出端倪,“早上我被室友骂的狗血淋头,说我杀人害命,是阴沟里的老鼠,还说是你告诉好多人,我是神使,让他们小心提防我。”

陆清清背上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你听他瞎说,我都不知道神使是什么,而且说你是神使不好吗?神使听起来就是很厉害,还圣洁的称谓。”

石头显然不信,“为什么我从枕头下找到的手机里,没有你的联络方式呢?”

陆清清强自镇定,反将一军,“什么叫从枕头下找到手机,那不是你自己的手机吗?不是你前阵子和我闹脾气,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吗?”

石头愣神的功夫,陆清清反客为主,“你是在质问我吗?你信一个萍水相逢的室友的鬼话,不信我这个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的话?”

石头实在受不住陆清清这幅胡搅蛮缠的模样,脸上阴恻恻的笑容出现龟裂,嘴上还在坚持:“别装了,你知道的肯定不少。我回去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船长怎么会在你面前提起神使的事,又怎么会对你青睐有加,却将我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