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沉吟片刻,“见面礼喂两个倒是没有问题,那祂起码应该两三天都不需要进食了,更不可能再第二天就主动袭击我们的船。”
陆清清将问题一股脑抛给船长,“我也觉得不对劲,你有什么思路吗?”
船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甜心,那是你身为神使的工作,你是在仗着我对你的爱索求帮助吗?”
陆清清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你愿意吗?”
“怎么会不愿意呢?”船长起身给自己倒酒,这次没有强迫陆清清品尝,不紧不慢地晃悠着高脚杯,放柔了语声,听起来温柔缱绻,“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牺牲掉你的小男友?”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陆清清霎时觉得自己是个负心汉,正在和小三密谋怎么弄死原配。
她顺着船长的话反问:“你似乎对他意见很大啊?”
“他越来越过分了。”船长端着高脚杯坐在陆清清侧面的扶手上,委屈巴巴地告状,“他甚至对我说他是神使,妄想从我这里打探好多事,没得逞骂我骂得好难听呢。”
陆清清状似调笑道:“没准他就是神使,是你看走了眼呢。”
船长抬手点了点陆清清的鼻子,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说起来也奇怪,他身上还真有能量的痕迹,不会是你跟他做了些什么吧?”
陆清清头皮阵阵发麻,强行把自己扎根在沙发里,反应冷淡,“你觉得呢?”
“小滑头。”船长笑盈盈地收回手,离开扶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我能够理解你的行为,毕竟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但也不能饥不择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