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哦,你男朋友看起来像是会家暴的人。”船长歪着脑袋,比起曾雨辰干干净净人畜无害的长相,他更像是条看似清浅,实则全是食人鱼的河。

陆清清干笑几声,众目睽睽之下跟着船长去往卧房。

夏予在她身后啧啧几声直摇头,“清清这个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陆清清装作没听到,心里盘算着今晚发生的事,袭击玩家的怪物应该就是她在甲板上看见的那道黑影,看石头的样子,似乎不是神使的手笔。

是船长干的?

她沉默着走进船长的房间,门一关,便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决定先发制人:“是你干的?”

刚走到桌边去倒红酒的船长动作顿住,表情是发自内心的困惑,“怎么会是我干的呢?”

陆清清有些发懵,“也不是我啊。”

船长脸上日常挂着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也没心思喝酒,放下酒杯坐到陆清清对面的沙发,神色凛然,“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陆清清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面上云淡风轻,毫无畏惧,凭借笔记上的内容试探着问,“你经验应该比我丰富,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船长将浓密的头发挽到耳后,长腿随意地搭在另条腿上,双手在膝盖处交叠,没有正面回答陆清清的问题,“你昨天喂了他多少?”

陆清清谨慎地回答:“两个。”

沉妮和小亮的母亲在昨晚消失,应该是都受到白雾影响出船舱被喂给那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