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呢?”陆清清现在恨不得生出只钳子来跟它一决高下,赶紧切换话题。
螃蟹顿了顿,“那我倒是知道,我和你说了你就放我回海里?”
陆清清说:“那要看你知道多少了。”
螃蟹冷哼一声,“你算是问对蟹了,这附近海里没谁比我对大块头了解得多,这么多年我都不记得看了多少次大块头打架,那俩玩意打起来,没有我这身硬骨头的家伙都得遭殃。”
“大块头打架?”陆清清问,“有两只大块头?”
螃蟹捻了捻钳子,“不总是两只,反正最后只会剩一只。”
陆清清不禁催促:“说详细点。”
螃蟹偏拿腔作势,语气像是个退休老干部,“急什么,听我慢慢跟你说。”
陆清清冷笑一声,“我是不急,上蒸锅的又不是我。”
螃蟹语速明显加快:“差不多每年都能看到场两个大块头打架,两个玩意不死不休,搅得好大一片海鱼虾不宁,水母也死一大片。死的大块头几天就被鱼群吃的七七八八,不剩什么了,活的大块头就回到海底,守着堆破烂石头,偶尔出来抓点人鱼吃。”
陆清清沉吟片刻,“每年都会出现只新的大块头,和老的大块头打架?它守的破烂石头又是什么?”
“对对对,不过新来的一般比老的体型小点儿,基本都打不过老的。”螃蟹说,“那些石头在海底可有年头了,我是颗卵的时候石头就在那儿了。大块头可宝贝那堆石头了,没有人鱼的时候都趴在那儿,靠近的东西都会被它弄死。”
这只螃蟹虽然活得久了些,但见识到底和人类文明不同,陆清清通过螃蟹接下来支离破碎的描述,隐约觉得所谓的石头像是座建筑,听起来体量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