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个没钳鲨鱼满嘴烂牙!你有种把眼睛伸过来看爷爷我不一钳子把你眼珠子夹爆!”大螃蟹张牙舞爪,以一蟹之力骂出群鱼的气势, 且越骂越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陆清清:“……”这么大个螃蟹得用多少生姜做啊。
她松开捞鱼网,转身从案板上拿了把锋利泛着寒光的菜刀,用刀背敲了敲水池边缘, “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你要是真不怕死我可就走了,顺便告诉你,这个池子的上任住户在今天早上都变成香煎鱼段了。”
不知道是她手中扬起的菜刀有效, 还是她威慑的话起了作用,螃蟹终于住口,半晌吐出句:“肮脏狡诈卑鄙的人类。”
陆清清甚至想请教一个螃蟹从哪儿储备的这么多词汇量,冷着脸问:“你不想变成清蒸螃蟹,嘴巴就给我放干净点。”
螃蟹收回钳子,嘴里嘟嘟囔囔,“怎么跟老人家说话的。”
陆清清好笑地问:“你还能有我活的年头长?”
螃蟹不甘示弱, “我活了二十八年。”
陆清清:“……”可恶, 输了!
她把菜刀放回原处,抓紧时间直入正题:“你平时应该呆在深海吧,有没有见过人鱼和大块头?”
“哟呵!”螃蟹着实惊了一下,“小人崽子你对海里的事知道不少啊!”
陆清清揉了揉太阳穴, 有些想念昨天和善的比目鱼, “你对人鱼了解吗?”
“不了解。”螃蟹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同于小鱼小虾的优越感, “人鱼不来深海,普通鱼群怕人鱼怕的要死,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你爷爷我一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