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什么这么问呢?”德纳芙站起身,背对着陆清清,头扭转一百八十度,动作僵硬得像是个提线木偶。

陆清清心底阵阵发凉,小幅度向门边挪动,“随口问问而已。”

德纳芙正过身体步步紧逼,歪斜着头眉眼间尽是死气,“姐姐觉得父亲能进来吗?”

陆清清额头冷汗涔涔,皮笑肉不笑,“那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哪知道。”

德纳芙咧嘴笑起来,搭着了无生气的眼睛格外渗人,“那姐姐为什么问呢?”

快要掉入永无止境的问题旋涡,循环往复,陆清清当机立断,抬腿走人,“因为嘴长我身上,你先研究道具吧,我去吃个早饭。”

她把话撂下就毫无气势可言地快步走出门,下到一楼后见德纳芙没有追上来,不由长舒了口气。

之前提到伯爵,哪怕在伯爵房门口,德纳芙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提到伯爵能否在晚上进入她的卧房,德纳芙才想起来她鬼怪npc的本职工作似的,阴森可怖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变身了。

陆清清抚着胸口,到宴会厅去夹了几片烤面包,搭着草莓酱和热牛奶,算是为数不多吃了顿舒服的早餐,心绪也平稳了许多。

她暂时回房休息,拿出手机告知几人新的发现。

【青青草原陆羊羊:我怀疑德纳芙生前是在睡梦中被父亲进入房间砍掉了头,然后被老鼠分食怨念深重变成厉鬼。 】

杨万雪依旧是最快回复消息的。

【满山屁股我最红:老鼠是真的老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