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相怪异的小东西,看多了还能瞧出几分可爱来,夏予把手里的一捆铁丝递给德纳芙,用白净的手腕揉了揉鼻子,“你要的东西。”

陆清清跟在她后面走出来,一手拿着三根白色蜡烛,一手抱着匹红布,对德纳芙说:“要谢谢这位客人。”

德纳芙眨眨眼,冲夏予说:“谢谢姐姐。”

夏予看看她像枯草似的头顶毛发,到底没敢摸上去,摆摆手,“不客气,我先走了,祝你和这个姐姐玩的开心。”

陆清清陪着德纳芙来到三楼的卧房,房间里仍是玛雅和瑞比两名女仆在打扫,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晚上为什么要锁门睡觉?”

德纳芙奇怪地反问:“难道你晚上睡觉不锁门吗?”

陆清清笑了笑,“锁呀,但我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比如说你晚上不小心摔下床,肚子饿了,口渴了,仆人进不来怎么办?”

“不可以哦。”德纳芙蹲在地上摆弄着刚到手的道具,“晚上不可以让任何人进房间。”

陆清清:“谁都不行吗?”

德纳芙认真地点点头,“谁都不行。”

陆清清不知死活地问:“伯爵也不行吗?”

德纳芙的身体石化一样凝固住,本就无神的双眼更加空洞,掉进面粉缸似的小脸面无表情,乍一看像是纸糊的小人儿。

玛雅和瑞比站在陆清清身后,也停下手中擦拭灰尘的工作,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诡异的气氛中,陆清清只觉如芒在背,像是念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咒语,硬着头皮道:“不行就不行呗,搞得这么沉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