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横,重新打开布布所在的柜子,矮身钻了进去。
布布刚要嚎啕大哭,陆清清立刻取出口袋里的胸针,在被单里鼓捣半天才露出手,“是我。”
“是你,是你!”布布嗓音嘶哑难听,像是个年迈的老人,“你是骗子,我一定……”
陆清清在黑暗中正色,用极低的音量问:“你是不是遭受了职场霸凌?”
布布气得颤抖的话戛然而止,大抵是不明白职场霸凌的意思。
陆清清胸有成竹地接着画饼:“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相信我,那个护士马上就要完蛋了。”
布布上下牙齿撞在一起,咔哒作响,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打疼的。
陆清清和她挤作一团,柜子里的血腥气和臭气熏得她眼睛泛酸,幸好口鼻被床单罩住,稍有缓解。
她强忍着恶心开口:“现在你手里的把柄更多了,打都挨了,不差走完最后这一步,你先别出声,之后听我指挥,升职加薪非你莫属!”
她快速画了张囫囵个儿的饼,立刻收声,外面已经响起汪医生热情洋溢的声音,“胡总请坐,本院一直承蒙您照顾,这次为您准备的也是上等货。”
陌生男人的声音跟着响起:“我怎么听说这批新货,前几天你们已经卖海总一只了?”
汪医生:“嗐,海总公司的情况您也知道,找我们院长哭好几次了,院长也是被他哭得烦了才赶紧塞给他一只,不然哪儿轮得到他啊!”
陌生男人冷哼一声:“倒也是,他情况特殊,不过你们给他的货也不赖吧,他公司都在准备申请破产了,昨天竟然有公司愿意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