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发底部的缝隙里看到,沙发背对着的那面墙上原来有一扇折叠门,贴着和墙壁一样颜色的壁纸,很是不显眼。

穿着平底鞋的护士慢吞吞地走到沙发前面,将手中的托盘重重砸在茶几上。

“该死的布布,该死的布布……”护士嘴里不停念叨着,伴随着桀桀怪响,“去死!去死!”

护士敷衍地准备好茶水,缓慢地移动脚步,乘坐电梯离开了。

陆清清知道这是客人,也就是童玉辉的家属要来了,电梯门刚合上便急急冲进那间没有关上门的房间。

这间房应该是特意留出的茶水间,茶水柜上胡乱堆放着茶叶罐和咖啡豆,咖啡机上落了一层厚实的灰,卫生条件堪忧。

陆清清随意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堆放着饼干、面包、糖果和巧克力球等看起来很正常的食品,应该都是待客用的。

这些“家属”大概率都是正常人。

这个柜子塞得满满当当,她只好又打开旁边的柜子。

陆清清:“……”

茶水柜里塞着肢体扭曲,腿绕在脖子上,鼻青脸肿,血泪流了一柜的布布。

布布看到陆清清血泪涌得更凶,“你也是那个丑女人找来打我的吗?你也好丑!”

陆清清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想必是布布举报另一个实习护士的事让本人知道,挨了顿毒打后被塞进茶水柜里。

陆清清现在没时间和布布掰扯,迅速合上了柜子眼不见心不烦,可旁边的两个柜子无不是堆满了东西,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已经在房间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