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沉沉落在他的身上,迟暮平时慢半拍的神经此刻敏锐起来,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顾不上酸涩的手腕和脚腕,忙不迭起床,穿鞋换衣服。

推着傅今远往外走。

“不,不睡了,我们出去玩吧,别浪费了机票钱。”

话里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实际上是害怕对方又没控制住。

与外界的时光流转隔绝了整整三天,未曾踏出房门一步。

迟暮再次见到导游,脸上浮现些许尴尬,薄薄的脸皮顷刻间变红。

好在对方并未提及,导游还是和之前一样热情。

给他们介绍当地好玩的地方。

安排剩下的两天行程。

导游带他们去参观了祈福的庙宇,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来的人很多,年底是旅游旺季,迟暮紧紧跟在傅今远身边,好几次他差点儿跟丢了。

手掌被人牢牢牵住,慌张仰头,是傅今远的脸。

男人垂眸看着迟暮,小家伙穿了和他同款的冲锋衣外套,眼睫乱颤,昨晚留下的印迹还在锁骨处。

“别动。”傅今远声音低沉磁性。

迟暮乖乖定住,微凉的手指帮他把散开的围巾重新裹好,拉链拉到喉结上方一点,迟暮低着头看傅今远摆弄自己的衣服。

周围的游客很多,他本来是有点害怕的,此时莫名安定下来。

因为他知道,哪怕走丢了也没关系,站在原地,傅今远会来找他。

“传言,只要真心相爱的情侣来到这里祈福,便能得到神明的庇佑,让爱情长长久久。”

导游遇到了曾经的熟人,在旁边闲聊。

迟暮握住比他手指骨节更为修长的手,小声问,“傅先生,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