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谁啊?”

他试图阻拦,对方迅速往车上走,男人鼻梁挺拔,眸子漆黑,眉眼蕴着紧张的戾气。

“——我是他男朋友。”

沉稳淡定的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托着迟暮腿弯,指腹很轻微发颤。

傅今远本来只打算和平时一样偷偷跟在小家伙后面,送他回家。

没成想,远远看着迟暮在地铁站里发了会儿呆。

眼里没有焦距,低声嘀咕着什么,隔几秒居然直接昏倒。

他似乎在和谁对话。

傍晚的风吹进单人病房。

床上的人输液的手指蜷了下,眼皮跳动,掀开。

迟暮困惑地凝向周围的环境,白墙,空气里残留的消毒水味。

他在医院。

左手背上扎了针,床边倚着玩手机的人在看见他醒后,紧皱的眉头才展平了些。

宽松的蓝白校服没正经穿着,拉链敞开。

内衬的黑t下是男生紧实的身材,年轻富有朝气。

“阿泽,你们学校放假了?”

对方捏了捏眉心,脸上郁躁的表情缓和,起身给他倒水。

“嗯,你睡了一天,今天已经是周三了。还有医生给你做了检查,说你没休息好,压力太大,才会晕倒。”

严泽站在床边,好像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

垂着眼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莫名让迟暮有点犯怵。

“你拍戏别太拼,经常不按时吃饭,你又瘦了。”

才17岁的高中男生,俨然一副家长的做派教育床上的迟暮。

病号服太大,均码,袖口处的手腕衬得过于消瘦白皙。

迟暮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腰,他长了很多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