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是从哪看出来他瘦了的。
“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阿泽。”
他最后晕倒的地点是地铁站,很巧的遇到了严泽?
下颌弧度绷紧,严泽捋了把头发,似有不耐地没解释这个问题。
他的神色有微妙变化。
“我出去接水,你别乱跑,待会儿护士来拔针。”
严泽走后,病房只剩下他一人。
迟暮背后塞了个枕头,半靠着,倦倦地打哈欠,眼尾晕湿。
曲起食指,他轻戳自己的太阳穴,用劲摁了摁,脑袋里的声音没了,再戳,还是没有。
那个陌生的女音。
好像知晓关于他和傅今远以及楚恒之间的所有事。
就像就像他们的创造者。
根据她说的,难道一直以来,他梦到的剧情都是错的吗?
迟暮右手攥住平整的床单,捏出几道褶皱,鸦羽般卷翘的长睫抖动。
苍白的唇瓣抿紧。
冒出一个念头,他其实是傅今远的官配,并不是什么恶毒炮灰。
“你还在吗,神仙姐姐?”
空气里的话音散去,没人回复他的问题。
难道是幻觉。
走廊里,严泽拿着水杯出门,和某人擦肩而过时,闻到对方衣衫上沾染的烟味。
严泽冷声喊了句,“傅总。”
正打算往病房走的男人停住步伐,西装革履,黑色长裤裹住的双腿修长。
他个子很高,在严泽身边还高出许多,散发着几分压过少年稚气的成熟感。
严泽压下眼看。
傅今远手里拎着的是备好的晚餐,适合病人吃的,最重要的是很符合迟暮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