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很快把手抽走,从傅今远的腿上爬下来,规规矩矩坐到旁边。

“傅先生,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他欠的太多,好像已经没办法偿还,内心涌起一阵挫败感。

迟暮垂下眼,他拥有的东西和傅今远的资产相比。

微不足道,他还能拿什么值钱的去还?

裴沐允冷着脸,将弄脏的外套丢到一边。

他走出一楼,活动了一下脖子,“嘶。”

骨头剧痛,傅今远下手真狠。

“追上去,把他们拦下。”

“生死不论。”他冷声吩咐。

会所门口来玩乐的客人们被这架势吓得退到一边。

保镖们刚准备出发,在门口异常地停下,回望向裴沐允,面色紧张,“裴少爷”

他心头火气还没散,见状,脸色愈发冷戾。

忽然听见外面有人问,“你们会所的负责人是谁?”

公式化的语气。

裴沐允也是看过风浪的人,很快反应过来,警察?

门边被警车堵住,数十名制服人员下车。

“接到有人举报,这里在进行非法活动,请配合调查。”

前台扫了眼孟霄的脸色,礼貌地将人迎了进来,装作并不认识孟霄的样子。

“先坐一会,我给你们泡杯茶。”

会所工作人员短暂惊慌后,自有一套流程来应付。

孟霄的袖子染了血,身边的保镖迅速给他披上外套遮住。

“老大,还听裴少的吗?”

孟霄眉骨拢起,面色阴鸷地凝向连茶也没接就往上走的制服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