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焦急地回头去瞧。
傅今远扯开自己内搭的衬衫,深色的布料贴合到皮肤上。
在迟暮眨眼时,他的手指往下拽。
冷白的锁骨往下一点,是利器擦过的痕迹,淤青一片。
傅今远没撒谎。
毕竟他1v2,受伤也难免,刚刚的玩笑话让迟暮忽略了这一点。
他本来就不太聪明,看傅今远还能说荤话,以为没事。
迟暮怔了下,还以为他在和自己开玩笑。
指腹轻轻触碰到伤口上,迟暮低声问,“你疼吗?我去给你买药。”
他刚想让梁森把车停下。
手被攥住,傅今远的掌心是凉的,在外面待了太久,贴到迟暮手背上有点冷。
迟暮没挣脱,听到傅今远说,“我睡一觉就好了,不碍事。”
“如果暮暮能答应我的话,就不疼。”
话题再次绕回亲一口什么的,迟暮的眼睛下移到傅今远胸膛处的伤口,难道要亲这里?
迟暮发不出声,唇瓣翕动。
他的脸颊滚烫,红了,连带耳廓也跟着一阵燥热。
这人怎么得寸进尺?
车内太安静只有他和傅今远的聊天声,才发现前排升起的挡板,将他们俩单独隔开。
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车上还有梁森在呢。
“不行,不行的。”
前排的司机兼助梁森,目光落在副驾的储物格里。
里面放了些日常的急救用品,消炎药纱布什么的都有。
他瞥向后方,被挡板遮住能听出自家老板餍足的语调。
在逗小孩,乐在其中。
算了,他还是不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