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有点慢,膝盖上贴了药膏效果挺好,周围的淤青散去很多。

在他睡着以后,好像有谁用冰水帮他敷过。

慢慢打开门,一摊物体毫无防备地倒进屋,靠在迟暮的小腿上。

“?”

他差点儿把这东西踢飞出去。

不明物揉了下屁股,伸展出酸麻僵硬的四肢。

迟暮眨了眨干涩的眼,他适应了外面的光线。

才看清这一团物体是个人。

“楚恒,你怎么会在门口?”

看上去脏兮兮的,头发凌乱,昂贵的名牌衣服上全是灰。

迟暮捂着鼻子往后挪了一小步。

楚恒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嫌弃,加上他坐了一夜没休息。

眼底挂着俩黑眼圈,极度的委屈,他肩膀一抖哭出声。

“呜呜,阿嚏。”

没哼两下就打了个喷嚏。

担心把傅今远吵醒,迟暮关上门往外走。

楚恒拍掉屁股上的灰,跟在他后面。

脸色别扭,“我有话和你说……”

拿不准他有什么坏主意,迟暮绕路避开,选择去厨房。

把昨晚的菜热热还能当个早餐。

被当成空气,彻底无视,楚恒生气得跺脚,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迟暮打算煮个粥,正淘米呢,看见那位高高在上的楚小少爷蹲在土灶口,往里添柴。

“我也算在帮你忙了,你得记着。”

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迟暮没接。

才添了两根木材进去,烟雾燎起,楚恒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