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太疼了。”
裤脚被对方撩起,迟暮怔住,他膝盖上有一团紫青色淤血,皮肤白显得有点吓人。
迟暮想抽回自己的手,“我擦点儿药就行。”
被傅今远攥得更紧。
他拿出碘伏消毒,没和迟暮商量的意思。
棉签擦过时会有轻微疼痛感,迟暮垂眸望向蹲在他面前的人。
很少能有俯视的角度看去,傅今远垂着眼。
他的睫毛很长,垂在下眼睑处,投出小片浅淡的阴影。
这个时候的傅今远有些温柔。
迟暮坐在床边,另一只手扶着被子的指腹收紧了些。
很少有人会不为此刻的傅今远心动。
如果不是剧情原因,迟暮也……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眉梢蹙紧,他迅速停止这种危险的想法。
不可以,不可以和主角攻产生任何朋友以外的情感。
……
第二天刚过七点,天蒙蒙亮。
迟暮被村里的鸡鸣声吵醒。
睁开眼坐起身缓缓,倦倦地发呆,好一会才彻底清醒。
望向隔壁床,出乎意料的是傅今远还睡着。
迟暮收了哈欠声,静静看过去。
男人的侧脸轮廓立体分明,搭在身侧的手干净修长。
昨晚帮他擦药后,傅今远没睡,而是把衣服拿去洗了,迟暮看见他的似乎也在其中。
望向窗外,果然晾衣架上挂了衣服,白色卫衣和西装衬衫,他的和傅今远的。
不知道傅今远后来什么时候进屋的,那时迟暮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帮他量了体温。
“谢谢。”
低喃声没把傅今远吵醒,迟暮说完后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
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