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严叔叔一直以来对你也很好,难道你忍心看着他的公司破产吗?求求你了,帮帮妈妈也帮帮他。”
迟暮身边站着的严振一言不发,仿佛只是个局外人,看着他的妻子为了解决公司难题而哭泣。
迟暮的手很痛,在徐凝梅的强行拖拽下红了一层皮。
他从小到大性格很乖又听话,包括严振都笃定了迟暮会答应徐凝梅的请求。
没想到,“——不要,我不想和裴少爷交朋友。”
徐凝梅哭泣的动作止住,难以置信她听见了什么,迟暮他第一次反抗自己?
她本来挤出眼泪的脸上浮现浓浓的不耐烦。
“你太让我失望了,迟暮,就像你那个没用的爹一样。”
徐凝梅最后一句话像刀子深深扎进迟暮的心脏,他面露震惊望着母亲的脸。
没在意母子二人的牵扯,裴沐允悠哉然坐在沙发上。
“行啊,要走也可以,不过得先喝完这杯酒。”
嘴角噙笑的他看上去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错觉,如果迟暮没亲眼看见他怎么收拾别人的话也许还会相信。
保镖们分散开来站在徐凝梅三人周围,任凭迟暮跑得再快也不可能离开。
只能照裴沐允说的来,在这里他就意味着规则。
来的时候不由迟暮决定,走的时候也身不由己。
高脚杯里装的看样子是颜色普通的葡萄酒,迟暮辨不出年份之类的。
他屏着呼吸端起来,喝了一口,忍受轻微的辛辣味和回甜,慢慢喝完一杯。
起初还没什么感觉,短短两分钟后他逐渐身体发热,迟暮意识到酒里好像添加了奇怪的东西。
他求助地跑到徐凝梅身边,扯开了一点衣领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