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痛整个人死死贴在地上,弯腰低头,露出臣服的姿态。
“呵,没意思。”兴致缺缺的裴沐允让保镖把他拖下去。
在陌生环境里的不安加上此刻的恐惧,迟暮只觉得那位裴少爷可怕极了,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变态……
徐凝梅也是被吓到不敢吭声,态度较刚才更加卑微。
“裴……裴少爷,您说的投资。”
无视她的话,裴沐允温和地对迟暮开口。
“暮暮,我可以这样叫你?如果不显得冒犯,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呼。”
艰涩的吞咽了下,迟暮忍不住害怕得打颤。
剧情里将主角受用各种手段折磨到近乎崩溃的男人,裴沐允肯定不太正常。
迟暮想不通为什么会遇到对方,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开远离。
他缓慢坚定地摇了摇头,随后就想离开。
徐凝梅再度把他拦住。
迟暮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和这位瘆人的裴少爷有任何交集,担心落得和刚才那人一样的下场。
徐凝梅见他铁了心要走,劝不住,忽然用手掌捂着眼睛。
垂下头颅发出卑微的、可怜的哭泣声。
“暮暮,是妈妈的错,一直以来不能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对不起。”
乌黑的发丝之间夹杂了几缕白发,徐凝梅长相很漂亮,哭起来时我见犹怜。
迟暮想要帮她擦掉眼泪,又硬生生止住动作,“妈妈……”
徐凝梅紧紧攥着迟暮的手,往里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