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停霄冷笑,他就知道。

“这玩意儿还能不小心?”

向总立刻关上火,搂着同尘,“走,我们去还给他。”

同尘:?

他抬头看见向停霄绷紧的腮帮子,

“那你去干什么?”

向总暗自握拳,他早猜测隔壁黄毛不安好心,这下露出狐狸尾巴被他逮到了。

“我去叉猪。”

同尘更疑惑了,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什么。外面冷,带好围巾再出去。”

玄关处挂了条绿色毛巾,向停霄抬手给同尘脖子围上。

他的小白菜长得招人喜欢,脑袋聪明吧,但在某些点又特别迟钝,真是愁死老父亲了。

“……”

同尘努力抻长脖子,伸手扒拉开被向停霄包成团的围巾,宛如大片绿叶里钻出一颗白芯儿。

向总又在发什么疯。

同尘站定,命令道:“我还回去就是了,你不许出门。”

“……”

向停霄试图拿出点老总的气魄,被同尘一瞪,瘪气了。

同尘打开门,他回头,再重复了一遍,“不许跟着我。”

向停霄咬牙,不情不愿地答应。

十分钟后,同尘戴着一个黑色耳帽回来了,手腕空空。

“这是外婆给千里的,他就戴我手腕上玩玩,忘了取而已。”

同尘关门,脱下耳帽和围巾,挂在树杈形衣架上。向停霄就是小题大做,路千里和他都不介意,不小心戴走手环而已。

向停霄盯着黑色耳帽,心里暗道待会儿就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