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同尘手里两杯豆浆,五人在老街上闲逛。

这镇子挨着一个小河,太阳升高之后,河边的雾被风吹散,小镇的全貌才完全显现出来。

镇子沿街道种着银杏,昨天刮风下雨,落了大半。

长长一条小镇,像他们的母亲河一样蜿蜒。

路千里提着石板往上跳,杯子里的豆浆半点没洒。

青石板上铺满还没扫去的金黄银杏叶,在上面跳来跳去,发出咕叽咕叽声。

……

竹叶沙沙,阳光透过密集的竹林落下,外婆朝着路千里招了招手。

路千里只好先放下手里的行李,走到外婆身前,“怎么啦外婆?”

外婆对路千里笑,抬起路千里的手,往他手上带了一串翡翠绿珠子手串,路千里迷茫地望向外婆,

“贵的你妈妈不让我给你,保佑小路平平安安。”

“外婆!”

路千里感动,刚抬起手要抱外婆,耳朵就被揪住了,

“嘶嘶嘶!”

董小静扯着他,“你还在这儿偷懒,尘尘都帮你把行李箱提上车了。”

路千里捂着耳朵,抬手冲外婆晃了晃。

董小静一脚踢开路千里,搂着亲妈手臂,

“妈,你把首饰给千里干嘛,他一个男孩子,每天跳上跳下,没多久就要弄丢。”

外婆拍拍女儿,笑着说,“小路他有分寸的。”

董小静,“……”

与外公外婆再见之后,路千里和同尘一前一后上车,后车厢里装着不少土货。

车子摇摇晃晃开出村没多久,同尘便靠着路千里颈窝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