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温酒眼睛一亮,伸手想要拿过日记本。
云安紧握住日记本,并没有想给她的意思,她笑着说:“咱们一起看吧。”
温酒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也笑道:“好呀。”
两个人四只手拿着一个小小的日记本,各自心怀鬼胎地翻开了第一页。
“哈哈!找到了!还有人没有睡觉!”尖细到癫狂的笑声突然刺破空气,一把长刃直直捅穿墙面,横在两个人中间。
整把刀上布满了锈迹,但刀刃却闪着令人发颤的寒光。
“卧槽,什么鬼东西!”云安被吓到破音,撒腿就跑。
可房间就那么大点,再跑能跑去哪?
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把刀不断地抽插着,刀上的铁锈也越磨越少,仿佛只是在为砍死她们而热身。
“不睡觉的坏宝宝要受到惩罚哦。”那喉咙里卡拖鞋般的诡异声音故作娇嗔,听的人毛骨悚然又想上去抽他几个大逼斗。
“油腻恶心普信男去死啊!想当乖宝宝去坟头找你妈啊!”云安边骂边将房间里的柜子桌子挪到墙边,堵住那面摇摇欲坠的墙。
墙堵住了,但门还是薄薄的一层,既有被突破的危险。
一个不知道是英国还是法国生产的复古三开门衣柜重到离谱,不管云安怎么推都推不动,她冲着一旁的温酒喊道:“快来帮忙!”
而温酒又蜷缩在床边,抱着头,一副受到极大刺激的模样。
云安欲哭无泪地喊道:“酒,别eo了,你再不帮我推衣柜,那猥琐老男人就要闯进来抓我们做他的臭宝了!”
温酒身体猛的一缩,空洞的双眼一下子就被恐惧包裹,云安从未见过如此浓郁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