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亲娘嘞。”云安吓得背后冒了一层冷汗,想砸碎这面镜子,但又怕砸碎之后会牵扯出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观望四周,从床上抽起一张床单,将镜子罩的严严实实的。
“别开门!别出声!别让他发现我们在里面!”温酒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差,蜷缩在角落。
但云安能感受到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恐惧,温酒低声说道:“所有教职工必须在十二点之后上床睡觉,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要被他发现我们还没睡着!”
云安朝着她点了点头,在她一旁侧着蹲下。
“咚咚咚!”门外还在敲个不停,敲得整栋房子都在颤抖。
“都按时睡觉了吗?”这是一个极度苍老的声音,听的人很不舒服。就像是喉咙被割裂了,再用线缝起来后,恢复不良的声音。
云安和温酒两个人不敢出声,倚靠在一起。
“咚咚咚!”
“让我看看是谁还没有睡觉?”
没有任何人回复。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人终于不敲了。
云安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
“再等等,别动,”温酒语气虚弱地拉住云安,“再等会儿。”
“咚咚咚。”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但敲门声比之前的小,听起来像是在敲隔壁的门。
云安屏住呼吸,等那个东西敲完所有门之后,还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他又发疯似的返回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