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低度数酒,破戒一次也不会怎么样的吧……?
但事实证明,程安昀自控力真的很差。
一杯酒刚喝了一半,他悄悄瞥了眼坐在旁边的梁雎宴,对方依旧是和上次一样专心地看着电影,完全没有邪念的样子。
程安昀叹了口气,有这专注力梁雎宴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可能是因为以前看过的原因,电影进度刚过半的时候程安昀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他现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他想用醉酒为由再去亲梁雎宴一下,但他又完全没有醉的感觉,他连自己都骗不了,又怎么能去骗别人。
虽然他能演,但费这么大功夫最后只为亲一口的话,那他还不如直接说。
……直接说?
程安昀又偷偷看了眼梁雎宴。
早上的时候他说他被噩梦吓到了,要梁雎宴抱一抱他梁雎宴都照做了,那如果现在让他亲一下自己的话他会同意吗?
心动不如行动,程安昀往梁雎宴那边挪了挪,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梁雎宴转头:“怎么了?”
程安昀注视着他的眼睛,几秒后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能算是朋友吗?”
闻言梁雎宴沉默了,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该如何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