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昀无声弯了弯嘴角,反正戴着口罩梁雎宴看不到。

他跟随梁雎宴的节奏一点点往前滑,他感觉双板只是让他习惯了在雪上高速前行的感觉,一个双腿向前一个要微微侧着身子,区别还挺大的。

不过因为梁雎宴包了场,周围没有其他人,他不会无故产生好胜心急于求成,所以一点点慢慢来学得还算顺利。

只是摔跤的次数相比双板确实多了很多次,并且十次摔倒有六次都是往前扑倒,差点脸着地的那种。

下坡的时候程安昀又一次没控制好方向朝护栏滑了过去,他试图刹车但越刹方向越偏,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按梁雎宴教的将重心放低,抬手捂住脸,闭上眼睛等着撞上护栏物刹车。

但在撞上去以前有人拉住了他,程安昀睁眼转头,看到梁雎宴拽着他的胳膊,就算他脸上戴着雪镜口罩,五官捂得严严实实程安昀也能察觉出来梁雎宴现在是想笑又不敢笑。

他干脆直接往雪地上一坐,向后躺下去,说:“你想笑就笑吧,我累了。”

梁雎宴蹲在他身边,干咳两声压下笑意:“我不笑,累了去那边屋子里坐会儿,地上凉,快起来。”

程安昀仰面看着澄澈的天空,几秒后抬手指向天空:“那朵云像你。”

闻言梁雎宴抬起头,天空碧蓝如洗,哪有什么云。

他又低下头,发现是一滴小水珠落在了程安昀的雪镜上。他伸手替程安昀擦了下镜子,问:“那朵云还像我吗?”

“……”程安昀沉默几秒,“不像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