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们会主动帮忙修剪一下院里的花草,每隔一段时间就翻翻家里的药箱把过期药扔掉再填补上新买来的药,或者没事的时候就出去帮他遛遛狗等这种他从来没要求过的小事。

这个花坛以前种的是月季,之前花谢的时候许文兰还没开始请假,她有问过梁雎宴要不要种点别的花来着。所以如果梁雎宴没记错的话,这矢车菊应该就是那时候许文兰种下的。

想到这里梁雎宴突然又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许文兰的朋友圈递到了程安昀面前。

程安昀的视线从花上转移到他的手机屏幕上,是许文兰今天下午发的朋友圈,配图是她和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婴儿的合照。

“下午你还在练习刹车的时候她给我发了消息,她儿媳妇今天生了,一个小女孩。”梁雎宴道,“她说过段时间回来上班。”

程安昀低头看看照片,又抬头看看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从花跳到了这上面,但还是说:“母女平安就好。”

梁雎宴收起手机,又看了眼那几朵矢车菊,说:“这应该是之前文姐种的矢车菊,以前这里种的是月季来着。”

程安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梁雎宴继续说:“我们进去吧,外面冷了。”

他道了声好,跟在梁雎宴后面进了屋。

现在时间还早,两人没怎么商量就决定去家庭影院看个电影打发时间。在看电影以前程安昀又做回调酒师的老本行先去小吧台那边先给梁雎宴调杯酒,他前两天首映礼结束去超市买的那些零食他一并带过来了,零食和酒,跟电影最相配。

虽然程安昀还记得自己之前发的绝不在梁雎宴面前喝酒了的誓,但今天他们要看的这部电影他以前看过,并没有什么很露骨很少儿不宜的内容,所以他还是给自己也调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