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雎宴看他几秒,确认他真的没事后忍不住笑了一下,握住他向自己伸来的手将他从雪地上拉了起来。
他轻轻拍打着程安昀身上沾的雪,这个滑雪场人太多了,要怪只能怪这次是他临时起意,不然他能直接把这里包下来,包下来的话就不会有人干扰程安昀了。
把程安昀身上的雪拍干净后梁雎宴问:“还要滑吗?”
“要。”程安昀戴好雪镜,“我也要那么快地滑,然后把雪溅别人身上。”
闻言梁雎宴忍俊不禁:“万一别人像你一样摔倒怎么办?”
“那我就停下来去扶,我才不是那种没公德心的人。”说着程安昀握着滑雪杖又划走了,留梁雎宴自己在原地绷不住笑。
在高速滑雪途中停下来去扶一下摔倒的人,这行为看起来好像是挺有公德心的。
但有公德心的前提条件是,对方摔倒不是因为自己。
程安昀进步飞快,他自己慢悠悠滑了一段时间,在天黑以前已经能加速到和梁雎宴肩并肩了。
当然梁雎宴是特地减缓了速度,但照这个趋势下去,程安昀很快就不需要他放水也能追上他了。
玩了一下午,他们在天黑之后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