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教他所以梁雎宴也滑的双板,他在旁边叮嘱:“慢一点,别着急。”
程安昀手持滑雪杖往前挪,他身边不时有其他滑雪的人飞驰而过。像雨天高速行驶溅起积水的车从身边路过一样,他们带起来的风雪也毫不客气地拍在了程安昀身上脸上。
他抬手抹了把雪镜,往左边的滑雪道侧边又挪了挪。
梁雎宴不知何时滑到了他右边,他伸出一只胳膊说:“你扶着我再试一试,把重心放低,慢慢往前滑。”
程安昀扶住他的胳膊,左手握着滑雪杖向后使力,慢慢往前滑。
他不会控制方向,所以这是一条没有弯的直的滑雪道。
扶着梁雎宴安然无恙速度平缓毫无激情地滑出去十几米,程安昀觉得自己行了,他放开梁雎宴说:“我试一下自己滑。”
梁雎宴收回胳膊,又道:“好,那你慢一点。”
程安昀双手握着滑雪杖,慢慢加速,在终于感受到了一点速度与激情的时候又一个人从他身边飞驰而过,他下意识往旁边躲,但忘记了自己此刻脚上还套着长长的板子,字面意义上的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他侧着身子倒在了雪上,期间他试图自己爬起来,但滑雪板太长实在是不方便,他试了几次没起来,直接躺着不动了。
几秒后梁雎宴停在他身边,他看到程安昀刚才试图起来但没成功,害怕他是崴了脚,所以没敢随便动他,有些担心地问:“还好吗?是不是脚崴了?”
程安昀将雪镜摘下来看着他,朝他伸出手,说:“没有,我就是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