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雎宴回过神来,点头:“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程安昀收回视线向他靠近,最后慢慢将头靠在了梁雎宴的肩膀上。

输液室里有不少人,大家输液的输液看护的看护,没人在意他们这边。

程安昀闭上眼睛,良久后他才小声开口:“我小时候有次生病,也是像这样……”

他省略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几秒后重起了一个话题:“你的衣服我明天会送去洗了的,你如果在璟云雅庭的话,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梁雎宴没问他刚戛然而止的那句话后半句是什么,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待会儿送你回去的时候你直接给我就好。”

程安昀小幅度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他那次生病是在五岁,他也是像今天这样被人抱着来医院的。

那时候程安昀的性格本就有些孤僻,病了身体不舒服更是寡言少语,所以福利院里的阿姨们一开始并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当时正是孩子们的午饭时间,那天是程愿给他们盛饭。

她发现程安昀蔫蔫的,走路不稳,看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便在打饭的队伍排到他之后上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温度高到她都被吓到了。

程愿顾不上给孩子们盛饭,把程安昀手里的小饭盆拿走放到一旁,抱起他往外走,将盛饭的任务交给了其他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