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顿住。
“如果是顾辞,她就会用行动和过程解释自己是谁,而非一味强调结果,”边屹柏道,“尽管顧辞的信息只消失了那么一秒不到的时间,但你们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
“我不想听你编造的故事,”他再次厉声问,“你把顾辞藏去哪里了?”
顾辞望着电子表过了很久,神色淡了下来。
就见她紧紧攥住了电子表,然后走向门口。
“边屹柏,”她说,“开门。”
无人应声。
转眼,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开门。”
整条走廊仍然死寂。
“开门!!!!!”顾辞忽然嘶吼,将病房的门框都晃得摇撼,“我说开门!!!!”
另一边黎洋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被此时此刻的“顾辞”吓得出了身冷汗。
“不是……所以她真的不是顾辞?”黎洋从病房破的小窗看出去,“你怎么确定的?”
“要不是你突然叫住我,我肯定发现不了。”
边屹柏说:“就在沈嵩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顾辞的档案消失了一下。”
“虽然消失了那么一瞬间又回来了,但可以确定顾辞肯定遇到了什么问题,甚至是很严重的问题。”
“而且就像我说的,顾辞不会强调结果。”
对这点黎洋也稍有认同。
以往的顾辞虽然喜欢较真,但从来都是通过罗列所有的证据,来达到推翻甚至步步紧逼一个真相的目的。
这么看来,面前的顾辞确实有些浮躁了。
可想到现状,黎洋又不禁担心:“那现在怎么办?”
“这个……这个东西,”黎洋说,“就让她这么去?”
说实话,听见顾辞的声音在那里嘶吼喊叫,黎洋还是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