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就是在护士站出现过的,白铭。”说着,她又撇撇嘴,“说出来你也不认识,边屹柏呢?”

说到边屹柏,黎洋才觉得奇怪。

顾辞回来这么久,边屹柏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过?

黎洋拿出手机,又拿出电子表,左晃晃右看看:“诶,叫你呢。”

见边屹柏没反应,顾辞也走过来,她接下电子表放在手心:“边屹柏?你没事吧?”

仍然没有反应。

黎洋“嘶”了一声,歪头看着两个电子设备:“奇了怪了,不至于吧?难道是这个房间的网络被系统限制了?”

说着,黎洋拿着自己的手机回头:“我去我房间看看。”

黎洋从顾辞的病房前离开,顾辞也拿着手表转身回自己病房中坐下。

看着手上过于正常的手表,顾辞轻叹了一口气:“别闹了,边……”

话还没说完,就听“咚”地一声,病房门被关了起来。

电子锁层层加密的动静从门口传来,顾辞瞳孔微缩就赶往了门口。

尝试开锁无果,顾辞眉头紧锁:“黎洋!你门也锁起来了吗?”

黎洋没有反应。

“黎洋!”顾辞又冲窗外喊,“黎洋!你没事吧?”

仍然没有回应。

顾辞蹙着眉回头,目光在阳台门和通风口流转几遍之后,动身走向了阳台。

可手才放到阳台的门锁上,手腕上的电子表便传来动静:“你是谁?”

顾辞愣神:“边屹柏?”

边屹柏没理顾辞的话,只是追问,“你是谁?”

顾辞哭笑不得:“我还能是谁?我是顾辞啊。”

边屹柏沉声:“如果你是顾辞,你不会只说你是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