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只能通过电子手表跟边屹柏沟通,顾辞真的想一拳头下去把电子表给敲碎。

她独自缓了好久,问边屹柏:“那你现在算是什么?数据?还是在别的地方跟我通话?”

“不清楚,我现在的地方,看起来……应该类似于我们之前与新疗程转接的传输通道,”边屹柏道,“简单来说,我应该算是一个……被清理失败的顽固缓存文档。”

“那文件先生,”顾辞一手撑在桌上,抬眸环顾了一圈这屋子,“你有什么想法?”

想到白铭,顾辞又说:“还有那个白铭,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清楚,多半是被提丰看中了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所以就被拉拢了,”边屹柏说,“而且,对于一个因为资质平庸而不得不从众,做出一副老好人样子的人来说,能有一个出类拔萃的机会,是最难得的。”

“以白铭的性格,他肯定会抓住。”

顾辞听着这话倒是有点意外:“前不久还叫人家白哥,这会就这么说他?”

“不是过命的交情,他想害我们也就没必要客气了。”边屹柏说。

也不知道是边屹柏说话就能让她安心,还是边屹柏的语气确实如此。

顾辞听着边屹柏这话说的,总觉得边屹柏好像没有这么害怕。

“文件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顾辞问。

边屹柏的回复断了一下,约莫等了有那么一两分钟,顾辞有些担忧地拿起自己的电子表:“边屹柏?边……”

话都没说完,整间房间的灯光都闪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的电子设备都闪过了一道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