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为顾辞准备的是一个精装修的单人病房,设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留声机,电脑电视机,以及硕大一个上了锁的阳台。
真像是一个配备精美的培养皿。
也不知道是见顾辞身体状况“恢复良好”,还是因为目的暴露了懒得装样子,这次那些个医护人员把顾辞丢进来之后就没有给顾辞插管子输液了。
他们只是将顾辞送进病房,又将病房门落了锁,紧接着就没有了动静。
“没人了?”顾辞也不知道冲哪里问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手表处传来边屹柏的声音:“应该是。”
“你数据能转到这些电子设备里吗?”顾辞轻声问,“起码把监控黑掉。”
边屹柏失笑:“你的掌上男友和别家的好像用法不一样?”
“我也想啊,”顾辞愣了下笑了出来,“现在不是时候,所以能不能?”
边屹柏说:“你把电子表跟这里的电子产品连到同一个网络上,我试试。”
在边屹柏与这里网络连接传输的同时,顾辞望着电子表,若有所思地问:“所以你之前说得那么笃定,其实是骗我的?”
边屹柏很明显地顿了顿:“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你真的……”顾辞气笑了,“你真是疯了,万一死透了怎么办?”
边屹柏语气微沉:“那你起码不会有什么负担。”
“反正你总会找到办法逃出去。”边屹柏说,“在那种时候,忘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