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顾辞道,“我从来都不怕死。”

“我看多了死亡,从来不害怕死亡带给别人的那些恐惧。”

“相反,相比起死亡,漫无目的地活着反而更恐怖。”

“我之前之所以不配合治疗,因为我觉得那样活着并不是没有意义。”

“边屹柏……你从开始就意识到了,对吗,”顾辞说,“我终究会忘掉你这件事。”

虽然以现下一切的线索和证据来说,顾辞到现在得出这个结论算是刚好一切水到渠成。

但边屹柏他确实比顾辞多一条路径来得到这个真相。

顾辞看向边屹柏的眼神突然多了许多留恋与不舍,甚至还有一些心疼。

边屹柏还是为她承受了太多。

“顾辞,我……”边屹柏一时间不知从哪里说起。

“边屹柏,”顾辞忽然坐到了边屹柏身侧,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主动上去抱住了他,“很多事情勉强是没有用的。”

“如果真的要通过牺牲和孤独无望的结局来铺垫去路,这条路就不一定再是最好的路了。”

顾辞的怀抱很用力,但抱在边屹柏身上,边屹柏却觉得这个拥抱轻得几乎一触即溃。

明明顾辞就在面前,可他对顾辞的感觉竟然有些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