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靠人牵线接活,中介通过平台找我们干活,我们去线下跟雇主商量具体的事情,”康宇回忆道,“杨孝泉他出手很阔绰,就这么一单就能抵我几个月治疗费。”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是绑架什么的,也不是什么老手,后来听中介说要我去多练练手,我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边屹柏:“你是接了单之后才知道是绑架?”
“是。”康宇说。
边屹柏又问:“练手?你之前还有经手过别的案子吗?”
“不是你想的那个练手,就是私下练练捆绑,还有一些急救的手法,防止肉票因为受伤死了什么的……”康宇说着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做这种损阴德的事情,之前也都是帮人运送一些见不得人的包裹。可……他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边屹柏没理会康宇的懊恼和悔意,又问:“那你把钟淇淇绑走之后,送去哪里了?”
康宇回忆:“是一个东郊的废物处理厂,我记得还挺深刻的,因为那边上就是个焚化厂,又脏又臭。”
边屹柏和顾辞皆是心口一沉。
废物处理厂,那个让顾辞的人生走向另一个轨迹的地方。
边屹柏望不到另一边顾辞的神色,但好像能真的看见顾辞面色一沉。
他收敛了神色,又问康宇:“那你接触的中介平台,你平时都怎么跟他们联络。”
康宇:“说是中介平台,但其实没办法自己选。”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最开始的时候,“一开始就是个黑网站,信息发过来邀请。”
“那时候我太缺钱了,心想着试一下就试一下吧,就上去登记了。后来等了大概有小半年,没什么消息,一直到那个网站都被注销了,我就觉得多半是假的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