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宇神色果然不一样了。

他警惕地盯着边屹柏,却看着边屹柏满面淡然地接着说:“作为心理行业的从事者,我个人来说不建议对遭受重大创伤的患者进行多次刺激。”

“轻一点来说可能会造成病情反复,重一点来说,导致自杀倾向加重也是很常见的事,”虽然边屹柏并不想用这种事情来威胁别人,但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办法, “我想你也不希望调查影响到你妹妹。”

说到这里,康宇果然低声呵止:“别动我妹妹。”

见康宇防线松动,顾辞按下麦克风:“告诉他,坦白从宽。必要情况下特调组以及研究中心会为他和她妹妹提供保护,甚至是心理治疗的手段。”

说到这里,顾辞又稍忖道:“直接跟他聊杨孝泉。”

另一头边屹柏很快会意:“别担心,只要你配合我们调查,一切惩罚都可以从宽。”

“即便你在躲避追捕的过程中,伤及特调组外勤人员。”边屹柏阴恻恻地说。

顾辞在这边一觉察到边屹柏的意图,就低声道:“说正事,别说我。”

边屹柏只好略过顾辞受伤的事情,接着说:“只要你愿意,在证人保护之外,我们还可以为你妹妹提供更为专业的心理治疗,并且免费。”

“这样一来,你既不用刀尖舔血,在灰色地带冒险赌命,又可以多陪你妹妹,陪她进行心理干预,是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

边屹柏故意让停顿和思考拉得很久,等康宇正有些坐不住想要开口时,抢下了他开口的机会:“说说杨孝泉吧。”

康宇彻底被断掉了退路,脸上全然一副心理防线被击垮的样子。

“杨孝泉,”康宇懊丧地说,“是他,虽然我跟他见过一次,但名字我不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