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嵩垂眸:“没有了。”

“好,”提丰说,“有任何事情再联系我。”

电话挂断时刚好边屹柏回到诊室。

见边屹柏神色有些许紧绷,沉嵩问:“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稍微出了点意外,”边屹柏沉声,甚至没有坐下,“抱歉,我可能得先走了。”

沉嵩没有挽留,只在边屹柏要离开的时候叫住他:“对刚才你说的那个事情,我有一点自己的看法。”

边屹柏回头:“提丰的事情?”

“是的,”沉嵩说,“你先走吧,关于我的看法我之后消息发给你吧。”

边屹柏没想到沉嵩态度还挺坚决,能多一些想法总比没有好,边屹柏答应下就转身离开。

赶回研究中心的时候,顾辞正和其他人在调监控。

听见脚步声传来,顾辞倏地回头,看向边屹柏的方向。

边屹柏赶在顾辞动身前疾步到了她身边,上去就握住了顾辞的手。

顾辞的手凉得厉害,边屹柏紧了紧握着顾辞的手:“怎么样了?”

“刚才我去问询室跟叶文泽问话,就让淇淇等在外面,”顾辞说,“但她等了一会儿,就跟老洪说去取一个外卖。”

老洪紧跟着说:“我一开始说帮她去拿,结果她坚持自己去,我就让她去了,”老洪说着有些自责,“我真应该陪着她去的。”

梁如钊见状,叹了口气上前宽慰老洪:“也不能怪你,我也应该早一点察觉到她去拿外卖太久的……”

坐在监控室正中座椅上的小高望着监控画面目不转睛地说:“怪不了任何人,把钟淇淇叫走的人肯定是提前计划好的。”

“将钟淇淇叫出研究中心的监控范围后,他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仅仅是踏出大门的功夫,他就带着钟淇淇人间蒸发了。”

“如果不是提前对这一带监控进行过严密的调查,那就是对我们研究中心的监控系统熟知的内部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