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沉嵩所知,提丰在之前就已经停止了对这个命题的研究。
思索很久没有想出答案,但能感觉到边屹柏话里深意不止这些。
沉嵩不好直接判断,便直接说:“你说得有点抽象了,再具体一点,我才能给你一个具体的答案。”
边屹柏静静望着沉嵩的眼睛,对视良久,他开口说:“我忘了关于提丰的所有事情。”
诊室里大概沉默了有两分钟,沉嵩眉头越皱越紧:“真的吗?这个事情拿来开玩笑可不好笑。”
边屹柏:“是真的。”
“失忆……”沉嵩又一阵沉思,很快回想到边屹柏刚才说的话,意识到了边屹柏所说的问题所在,“你觉得你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
再进一步细想,沉嵩又问:“你不会觉得是提丰对你……”
沉嵩的反应跟边屹柏预想的有点出入。
他的反应看起来确实是对此难以置信,但以边屹柏来看,如果沉嵩真的是知情人,不会把情绪表现得这么明显。
虽然不排除装的可能。
“昨晚我和顾辞跟你们分开之后就遇到了袭击,”边屹柏说,“连着两次袭击。”
“而在这之间,我们遇到的唯一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就是我忘记了提丰的事情。”
沉嵩读懂了边屹柏的意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边屹柏:“虽……”
沉嵩话还没说完,边屹柏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抱歉,接个电话。”边屹柏说完就到诊室外接起了顾辞的电话。
电话接起,边屹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顾辞急声道:“边屹柏……淇淇不见了。”
边屹柏:我是真的诚心诚意来挂号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