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顾辞也就跟叶文泽直接挑明了利害关系:“我知道你需要顾及精神卫生中心的隐私政策,但你尽管放心,之后的手续我们都会补齐。”
“而且你应该也清楚,我们请你来喝茶的一部分原因,是你清楚我和边屹柏昨晚的行踪。”
原本只以为是寻常的调查,但得知是跟边屹柏以及顾辞关联之后,叶文泽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见叶文泽逐渐开始正色,顾辞知道展开案情的机会到了。
“昨晚我们用餐的酒店前那场爆炸,你应该听说了吧,”顾辞沉声,从档案中拿出了轿车爆炸现场以及她住处遭到袭击的照片,“而在那之后,我和边屹柏也在住的地方遭到了袭击。”
她又点了点那张嫌犯的照片:“这位,就是昨天袭击我们之后又自杀的人。”
说着,顾辞看向叶文泽低声笑道:“现在认识这位了吗?”
“这话说得,”叶文泽没再周旋,只是叹了口气,“我们中心每天来往的疑犯患者太多了,我确实记不太清,但这个人可能有一点印象。”
“什么意思?”顾辞挑眉,“你接触过?”
“那不是,”叶文泽拿起相片,“就是这个人吧,他情况比较特殊。”
“当时负责他的是我同期的一个同事,据说这个人行为没有任何破绽,所有的举动作为都是有迹可循,没有任何超出正常理解范围的行为。”
“而且他为人处世都很妥帖,哪怕是在精神卫生中心也有不错的人际关系,”叶文泽说,“所以即使我没有经手他,也有所听说。”
黑衣人名为蒋勋,是一个普通白领。
当时因为入室抢劫未遂,被监控记录紧接着逮捕。但对簿公堂后,却被那家主人指控杀人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