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牵扯出来的,是蒋勋跟受害者的大学室友关系,以及他们共同室友的离奇失踪案。

“听你描述,你说的蒋勋和他涉及案件中他的形象好像有点不一样。”顾辞说。

叶文泽:“所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棘手,”说到一半叶文泽似乎想到什么,“啊……”

顾辞问:“什么?”

叶文泽暗自纠结了一阵,说:“也不是为了洗清我的嫌疑,但是这个病例,我记得是跟这边区属医院合作处理过的,”他顿了顿,“你们真的有需要,可以问问沉嵩。”

又是沉嵩……

“行,”顾辞问,“还有什么记得的,或者和这个人有关的信息吗?”

叶文泽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只有这些了。”

“那要是之后还有什么记得的,麻烦告知,”顾辞再一起端起礼貌的笑意,“感谢这些情报,有需要的话我们可能还会联系你。”

说着,顾辞起身,将叶文泽送到问询室门口。

叶文泽冲顾辞笑笑:“希望能帮上你们,随时联络我就行。”

看着叶文泽离开,直到他背影消失在过道拐角,她稍一偏头对赶来的小高说:“我去打个电话。”

边屹柏没有提前跟沉嵩打过招呼,只是赶到医院并在沈嵩工作的科室挂了一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