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桌总共这么大块地方，有什么神色目光想藏都藏不住。

顾辞将叶文泽对她的观察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了一个别有深意的弧度：“现在是我们这边在进行问询呢。”

可能是叶文泽这个人昨晚和沈嵩白铭放一起显得大大咧咧，以至于顾辞下意识就觉得叶文泽是一个心思不重的人。

可回头想来，能去国际精神卫生中心就职，还会对涉案嫌犯进行心理疏导的人，又怎么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和什么案子有关这么一句话，听起来没有问题，但回头一想……既然都是在问询中出现的人了，又怎么可能不涉案。

叶文泽问这么一嘴，无非就是先一步做一个试探，再根据案情轻重给出对应的回答。

——既不损害卫生中心利益，又给足特调组面子。

顾辞心里轻笑，真是一个很聪明的判断。

只是聪明归聪明，但这一句话和一个观察的眼神，却让顾辞把警惕拉到了最高。

叶文泽低眸笑笑，表示抱歉：“平时习惯了，不好意思。”

“叶文泽，这样叫你可以吧？”顾辞客套了一下，“你和我昨晚的印象还挺有出入的。”

“是吗？”叶文泽笑起来还是很爽朗，“你也是啊，顾队。”

也不知为什么，小高忽然觉得现在问询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可明明他们顾队也好，那个叶文泽也好，都是一脸轻松，问询问得像寻常聊天一样。

“你也说了，工作习惯。”顾辞笑意稍微收敛了一点，“而且这次案子比较严重，影响算是恶劣案件。”